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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未都:玉是一种审美定义 无法科学判定

作者:万象城娱乐    发布于:2019-09-11 08:36    文字:【】【】【

  窦文涛:《锵锵三人行》,马爷来了,马爷现在这人生境界比咱云淡风清了,我发现,接近四大皆空。人家的收藏都捐给社会了,这家伙,但是您还得惦记惦记我们,马爷。我们还得讨论一下什么东西能升值。

  窦文涛:大批资金,而且许老师,你要说是上海人最精明。我跟你说再精明你能想到,最近我请马爷想聊聊这事,聊聊疯狂的石头,你见过什么东西六年间,六年的时间升值1万倍,一种石头,六年前这种石头几毛钱一斤,现在就得几万块钱一斤,升值1万倍。

  窦文涛:你说上海世博会现在是世博会变成肉搏会了吧,但是昆明还有一个叫石博会。7月14日,最新的新闻石博会上一块叫做黄龙玉,黄龙玉仔料卖了9000多万。马老师,我先请你给我们审美一下,鉴定宝,瞧见没有,这就是这种疯狂的石头。您看这黄龙玉,您瞅着这玉怎么样,您也是玩玉的。

  马未都:玉的一个最大的特性是温润,它不是要求它过于强烈,我们几千年的玉文化,它传达的是一个玉温润的特征,所以从某种意义上翡翠就不够温润。

  窦文涛:有利益,把什么都捐了,就敢说说线年多前,它不叫玉,它叫石头。在云南,我给你查查。在云南的一个县,龙陵县,在苏帕河两岸,你知道现在就跟美国当年淘金时代一样,挖得个底朝天,都在去挖,但是说6年多前。

  窦文涛:不是,你不知道挖不挖不得出来,你当地农民,你跟他说,他能给你讲什么。找地挖,咱们要不出点大钱把这条公买了,就这面底下没挖过了,咱挖完了再给它修复,就能挖到这么一个程度。

  因为原来说广西贺州有一种东西叫黄蜡石,其实据说这种玩意,苏帕河两岸的这种玩意,6年前就被当成冒充黄蜡石,拿到贺州说这是黄蜡石。

  窦文涛:可是到后来就有人,就像你们这专家定了个名,说这玩意比翡翠要温润,比和田玉品质也更高,甚至是,而且说中国人喜欢红、黄,这种颜色,所以正式定名为黄龙玉。定名黄龙玉就是说,黄就是的,龙就是,这是我们龙陵县出来的,然后说这是玉。有人说,它就是黄蜡石,但是也有人说,它不是一般的黄蜡石,它是玉化程度比较高的黄蜡石,所以马老师,我就要请教您了,到底什么叫玉?咱这闹不清,只有中国人玩玉。

  马未都:不是,是这样,玉在中国的传统文化中,它就一个定义叫美石为玉,这不是我们说的,是老祖说的,

  马未都:科学上,比如叫透闪石,这种你跟老百姓说这种是没有用,你再说它含有什么样,什么样的物质,这些对老百姓都没有用,只是以观这个东西美的程度达到哪一级,文学上的写。

  马未都:所以你比如说,我们一般老百姓都说玉是指和田玉,就是白玉。一说翠,就是翡翠,但是在一般的专业书籍里,翠算硬玉,白玉算软玉,它只是硬度不同。

  马未都:你叫成玉是你的感受,这是一个文学,社会学的感受,不是一个科学的定义,所以你叫成玉没有问题。

  马未都:你看我们中国人熟知的名字,和田玉就是地名,我们过去重要的一些物产都是地名,哈密瓜哈密。

  马未都:它不一定是黄的,它有红的,还有淡如白的也有,所以他定名的时候,黄可能他考虑了颜色或者炎黄子孙,龙是人为凑的一个名字,这个名字,我觉得非常不舒服,包括念起来声音都不舒服。你看翡翠,翡翠是一个鸟名是借用的,翡是一种鸟,翠是一种鸟,翠鸟我们都见过,绿绿的,翡翠的翠不就是绿的吗。翡是红的嘛,它是两类鸟,然后借用。这个是生起这么一个名字,我觉得他好像觉得是把这个要素都提溜出来,但是我生,我觉得这个要素显得很。

  窦文涛:不但是生起这么一个名字,它这价钱可也是生抬啊,你知道现在就没谱了。有一个据称是玩黄龙玉的行家在这次石博会上他讲,有一个卖家拿黄龙玉,他说我开价1万,对方叫价是9万,他说我就不要了,我身边一个人蹭一把抢过来,9万我要了。所以他说现在这黄龙玉是“一个要卖,一个要买,还有一群在等待,”这么个局势。

  马未都:没有,科学上不能做出这个鉴定,其实这个东西好坏还是可以鉴定的,我们说的鉴定只能是从社会学和文学的角度,玉为什么让中国人喜欢。我认为,首先白玉是它的硬度适中。什么叫硬度适中?是因为它既可以雕刻,它又易保存,如果很容易雕刻,石膏容易雕刻,但是不宜保存,那就不好。

  窦文涛:你看它这说的,它的模式硬度是6.5到7,跟翡翠相当,比和田玉稍高,也就是比和田玉稍硬。从时间上看,和田玉出生有7000多年,翡翠出生有300多年,它只有6年,新生代。

  马未都:人类利用翡翠有300年了,人类利用它才6年,是这个意思,不是它出身,石头出生都上亿年了。

  窦文涛:哎呦,现在好多人肠子都悔青了。你知道嘛,就是说,有个人6年前300块钱买了这么几斤料,黄龙玉打了几个手镯子,一个200块钱卖给一个朋友,一个算是卖的当时的市价,卖了7000块钱,它说现在10万块钱一对,他就想买回来黄龙玉。

  马未都:很可能,看它将来的开采量,还看社会的支撑点,因为社会的支撑点不是可商人能够支撑住的,商人只能支撑一段时期,大家炒作,在当中,在当中可以把价钱鼓上去,上去,剩下就是社会的力量。第一你是不是能够获得艺术上的确认,艺术上的确认是一个非常复杂的过程,得有很到人去说它有什么长处,白玉,我们说的和田玉之所以能够常盛不衰,决不是我们一代人能说起来的。

  马未都:从我们知道的,从和氏璧开始,价值连城,那也是和田玉。从整个中国的玉文化这条脉络,我们没有间断过,我们知道当前的康乾盛世,乾隆时期大量的做宫廷的摆件,到今天每个人都知道,君子无故玉不去身,弄个小玩意拿来给你看看,这些文化是深入的。

  窦文涛:这个玉看来要中国人玩,确实附着着中国文化很神秘的东西。你看分不清主观和客观,分不清,你得有多少年历史,多少审美,多少年文化附着在它。

  窦文涛:“豆你玩”、“蒜你狠”、“辣翻天”、“玉米疯”,你知道现在都是炒作词,你懂吗?“豆你玩”,就是绿豆;“蒜你狠”,就是大蒜嘛,还有“辣翻天”,就是爆炒辣椒,现在已经证明就是几个炒家在这么弄。

  你知道,我给你举一个例子,他们就说君子兰,马先生聊的熟了,说我看一个资料,两三年前一盆名种的君子兰可以买一栋别墅,可是现在同样的一盆1000块钱,所以他们有人提出这么一个规律,我不知道您不能认可,凡是这种价钱短期内爆炒起来的,它总有水落石出的时候,就是说它不能一直维持。

  马未都:那肯定的,我想跟庄稼一样,你长得快了,都会倒伏,反而不结子。你反而长得快了,最后都不结子,它很快就倒伏了。现在人为炒作,它必须具备一个前提,就是一个可控量,你要炒作任何一个东西,这个东西第一它要有一定的数量能被社会接纳。你比如说绿豆,它怎么没有人炒大米,大米炒不动。

  马未都:所以这个量是可控量,这些人冲进去,觉得这个局势是可以控制住的,那么它就可以炒,你看它炒的都是佐料,大蒜、辣椒都是,花椒也可以炒,但是有的大白菜就没有人炒了。为什么?第一储存也费劲,量也打,没法炒。

  马未都:所以你看它炒的时候,一定要控制这个范围,你能看出来它要炒什么?你看这黄龙玉就是它有一定的量。

  窦文涛:而且你看炒起来之后,出人命。现在龙陵县为了黄龙玉已经有十几个人不是死,就是前不久刚一个嘛,就是顾了一帮工人去给他挖这玉,挖、挖、挖,中午吃饭去了,挖着一块露头的,他看着像,工人吃饭去了,他自个一个人想在那没人看见,自己一个人在那挖,两边岩石给塌了,饿着肚子就给砸死在里面了。

  马未都:不会,当地一定会很挠头,他开心就是一段的时间,因为这个钱,他不会留到他的手里去,炒家的钱不会在他县里。

  许子东:家里厨房里放一点,那面突然这块就之前了,我就怀疑窦文涛为什么做这期节目,你是不是也有一块啊。

  窦文涛:没错,昨天人送我一块。不是,我跟你说,人送我一块,最近玩玉的很多,不光是黄龙玉,你知道云南那边的翡翠,就是缅甸过来的翡翠近几年也翻涨了上千倍。那天有人拿给我一个兔子,说我现在做这个,我送你一个,你一定在手里留好了,他说,这比翡翠还牛,说这叫“粉翠”,说翡翠。

  马未都:玉石呈现各种颜色是很正常的,因为它在金属含量不一样的时候就会呈现各种颜色,它的地质情况远比我们想象的复杂,所以古代能够让中国人接受的玉,首推是白色,你很容易让人喜欢,刚才我们就讲为什么手里就攥一个?

  古代的人他对世界知道的很少,对什么都不知道,一打个雷,一个闪电,人就死了,就害怕,所以你一紧张手里一定要攥个东西,攥一个石头。你攥就不能攥一个扎手的,得攥一个圆润了,它就开始了这个文化。

  许子东:我认识一个作家叫钟玲,现在在浸会大学做文学院长,她就是一辈子喜欢玉,也写了书,在她身上我就看到玉的功能,就是一个人生的寄托。在她看来,它真的是美学的,我相信它主要不是价值的。

  马未都:你那个都不新鲜,新鲜的是什么呢?我有时候做足底,那小姐给我做足底,熟了,就说马先生,今儿不好意思,我这有块玉你帮我看看,我就愣了。

  马未都:我说哪来的,我买的。我就真的愣了,你花多少钱,她说我花了2000多块钱。我说哪买的?她说潘家园。我就想,因为她挣钱不容易,这个前提在这呢?她花2000多块钱,我认为对她是很大的钱。

  马未都:然后她去买一块玉,她没有目的,她就是喜欢,可见这个玉文化多么深入,有多大的。这是文化的前提,所以导致你可以炒作,就是很容易让人相信,然后你就起一个黄龙玉。

  马未都:对,然后你又没有什么对与错,你今天去打你卖我的不是黄龙玉,你这黄龙玉是什么?你本身都说不清。

  许子东:决定它的价值按我们学术的说法,这是一个群体,就是有一批人有解释权的群体,而且这个群体比方各种,我每次看这些文物的节目,我都在想,像你们这些内行不就赚死了嘛。比方说,我有这些东西,就凭您一说,它从1万变成了100万,我不贿赂您吗?

  马未都:很难一说就给说成100万,它要能说成100万一定要有其他的支点来解释这件事。你看这个玉,你看它今天暴涨涨到那么快,它实际上跟文化还没太大关系,它跟绿豆是一样的,它是个原材料,对不对。

  马未都:它是个料,你必须要把它做成一个艺术品,你才能看出这个艺术是不是值钱,但是不幸的是我们今天大家,全社会都比较冲击,都愿意在原材料来做事,这简单嘛。

  窦文涛:就跟煤一样。你说它这个原材料到什么程度,现在河两边挖,互相还买,听说对面挖出一个石头的头,这边就过去,就赌,赌下边的是不是玉,赌下面是不是黄龙玉,一看这头,有这么一点矿脉2万块钱,2万块钱那边不卖。接着挖,漏得多了一点4万块钱卖不卖,哎呦,还不卖,还挖。

  可能到最后甚至像咱们刚才看那种里头像松花蛋一样,就是草花,里头那种草花,但是你知道嘛,这种石头,它的原材料外表可能是石头,你看不出来,但是那,龙陵县那地方,龙陵会上都有赌博游戏,就赌咱这赌打开了以后里面是不是草花,如果是草花,1万块钱就变几十万,这成赌了。

  马未都:有点赌石色彩,云南那边本身挨着缅甸近,缅甸的翡翠文化本身就是个赌石文化,它跟白玉不一样,过去和田还很少有这种。

  窦文涛:马先生,现在故事多了,我再请您鉴定一个。您看这个照片,大明,不是,这位现在有名,网上这位叫做元宝哥,这是一元宝哥,街头流浪人员。元宝哥献了一个宝,你看下边“大明元宝”,马老师,笑。

  窦文涛:可能是济南泉城广场,这个流浪乞讨人员,您看他腿有点残疾,他就在那躺着,有一个人,莫名其妙有一个人隔十天半个月就请他吃饭,不仅请他吃饭,请附近的乞丐都到一个酒楼吃饭,请吃了好长时间的饭。

  到后来有一天问他的过往,听起来身世很可怜,给了他1000块钱,走的时候,拉下了一个红布兜,这个红布兜,元宝哥一打开一看,就是这个“大明元宝”,然后元宝哥一想,说这个人对我们这么样的好,无意之中失落了他这只宝贝,所以就演绎了一出动人的故事,元宝哥在这淋风雨晒,风雨无阻,等这个人。

  马未都:是他自己说的,是吧。不仅他自己说的,而且还有多人打电话爆料,但是后来记者发现,因为那个爆料的人,会给你钱的,最后发现领钱的都是一个王先生,同一人,但是最近王先生又出来发表一个声明,说我真的不是拖,我是真的听说这个感人的故事,我才爆料。这个人消失的无影无踪,最后有人,好事者专门把元宝拿给文物专家鉴定,专家鉴定说,这是最近做的。

  马未都:过去古董行做局,它都设计的很漫长,不会说很短暂的拿个东西来骗你,很难骗,他首先要消除你所有的疑虑。比如说你是一个收茶杯的收藏家,我知道你要收茶杯,但是我想拿一个茶杯蒙你,我肯定不能拿出茶杯,我就拿着茶壶,说我这有一个茶壶,你看不看。

  那没事,也看看,我就抱着大包小包上你们家去了,我一打开,一层又一层最后拿出来,说这错了,这不是茶杯,这是茶壶,这是一个茶杯,不是我要给你拿的那把壶,我要拿走,这给我搁这。因为他知道你想什么,他不一定给你说,他的误打误撞的把这东西搁在你跟前来了。

  许子东:或者是你到他家里了半天,突然角落里看见一只什么玩意,但是现在我们整个社会的节奏变快了,所以什么东西连的速度也加快了。

  许子东:连炒作,你看最近按《东周刊》说我们中国人现在是急之国,快啊,就是着急的急,什么东西现在都速度快,小孩读书、毕业、赚钱、爆发。35岁,找男朋友不是说我35岁就要把我的企业卖了,40岁环游世界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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